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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年轻时所见的人,只掌握了一些粗浅(且不说是荒谬)的原则,就以为无所不知,对世界妄加判断,结果整个世界都深受其害.
真正的君子知道,自己的见解受所处环境左右未必是公平的,所以他觉得明辨是非是难的,倘若某人以为自己是社会的精英,以为自己的见解一定对,虽然有狂妄之嫌,但他会觉得明辨是非很容易.明了萧翁这重意思以后,我很以做明辨是非的专家为耻.
外(随笔):
我善用方法论,尤其是辩证法,甚至于经常我的想法还没有说出来,就已经被自己反驳掉了.最近经历了一些琐碎的事情,我开始在网络上反驳别人,或许是多看了两行字,就开始好为人师.而我则好做那些好为人师之人师,现在想来是非常丢脸的,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,我以为多加些辞藻的句子就能反驳得别人说不出话来,实际上我反驳的是别人说话的自由,我又怎么能管得住别人的自由.
然后我又想到,我肯定是难成大器的人,但是普通人都是如此,我们在法理之下,不违反道德伦理,说什么话,讲什么观念都是有自由的吧,又何必在意对和不对.我便又想到了我的奶奶,一位思想在旧社会的人,wg十年就结束了,但是她始终生活在那时的恐惧之下,我觉得外人是很难想象的,说什么,讲什么在她身上哪里有自由,那些历史把她讲话的权利也一并带去了.
我试曾反驳她,可她不过是个了可怜人罢了,我迁怒与她,,更害怕人人如此.